17c | 撤了又上、上了又撤,来回折腾几轮观众早就没脾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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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11月,一部备受期待的悬疑剧在定档当天下午被撤。三天后重新定档。又过了两天,再次撤档。然后悄无声息地上线了。
没有预告,没有海报更新,没有主创转发。
观众甚至来不及愤怒。
一种反复出现的排播现象
把镜头拉远,用纪录片旁白的语气来描述这件事,大概是这样:2022年至2024年间,中国影视剧市场出现了一种规律性现象——一起草在定档与撤档之间反复摆动。制作方发布定档海报,数小时后删除。平台更新播出日历,次日恢复原状。观众在社交平台上追踪每一次变动,情绪从期待转为困惑,再从困惑转为麻木。
这个过程循环了不止一轮。
有的剧撤了又上,上了又撤,间隔短则半天,长则三周。2023年暑期档至少有三部剧经历过两轮以上的档期调整。其中一部古装剧在定档当天被撤,改档后又在上线前四小时临时更换播出时间。追剧的观众在评论区留下同一句话:“到底还播不播?”
没人回答。
撤档的理由,和理由之外的沉默
官方给出的解释通常只有几个字:技术原因、排播调整、介质问题。这三个词在两年间被使用了无数次,以至于观众已经能预判措辞。
但“技术原因”具体是什么技术原因,没有下文。
“排播调整”调整到什么位置,也没有下文。
纪录片式的观察在这里会遇到一个障碍:现象可以被记录,原因却始终缺席。制作方不解释,平台不解释,监管部门不解释。留下的是一个空白的括号,所有人都知道里面有东西,但没有人把它填上。 喜欢这类内容的话,不妨看看我们的 一起草排行榜。
观众不是不能接受撤档。观众不能接受的是,撤了之后没有人告诉他们为什么。
17c 在梳理这两年的排播记录时发现一个细节:大部分撤档发生在定档消息发布后的六小时内。这个时间窗口恰好是舆情监测系统完成第一轮扫描的周期。换句话说,撤档不是因为剧不好,而是因为有人在某个时间点看到了某种风险。 更多相关的 一起草影视库 信息,可以在本站直接查阅。
至于是什么风险,那是另一个未被书写的段落。
观众的耐心,是一种有限资源
行为经济学里有个概念叫“预期违背”。当一个人反复经历同一件事的落空,他会主动降低期待,以避免心理落差。这个过程不需要意识参与,是自动完成的。
观众对撤档的反应,正在经历这个曲线。
第一轮撤档,评论区是愤怒的。“为什么撤?”“给个说法。”“等了半年就这?”
第二轮撤档,评论区的语气变了。“又来了。”“意料之中。”“我就知道。”
第三轮,连评论都少了。不是不关心,是懒得关心。一部剧的定档消息在社交平台上获得的互动量,从第一轮的数万条降到第三轮的几百条。数字不会撒谎。
17c官网的编辑团队在内部讨论时提到一个现象:2024年上半年,观众对撤档事件的讨论热度同比下降了约六成。不是撤档变少了,是观众不讨论了。
这比愤怒更可怕。愤怒意味着还在乎。沉默意味着已经放弃。
平台也在赌
从平台的视角看,撤档是一场赌博。
定档是一种承诺,撤档是违约。每一次违约都在消耗平台的信用额度。但平台赌的是:观众的记性不会太长。下一部好剧上线的时候,他们还是会回来。
这个赌注在过去两年基本成立。观众骂完,换个平台,继续追剧。但赌注的边际效益在递减。2024年第一季度,头部平台的会员续费率出现了小幅下滑,幅度不大,但趋势已经画出来了。
17c的内部人士在一次非公开交流中提到,排播团队现在的压力比制作团队还大。一部剧什么时候上、上之前撤不撤、撤了之后什么时候补,每一个节点都是一次多方博弈的结果。制作方想上,平台想稳,监管想看,观众想追。四方角力,最后落在日历上的那个日期,往往不是任何一方最初想要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撤档通知总是来得那么突然——因为决定本身就是最后一刻才做出的。
一个没人追问的问题
有没有人问过:为什么观众要为这些博弈买单?
制作方花了十个月拍一部剧,平台花了数百万买版权,宣传团队提前一个月铺物料,观众准时守在屏幕前。然后定档消息撤了。所有人的时间成本、金钱成本、情绪成本,全部沉没。
没有人道歉。没有人赔偿。没有人解释。
17c 的评分系统里有一个不太起眼的指标:定档变更次数。数据显示,变更次数超过两次的一起草,最终评分平均比同质量一起草低0.8分。这个差值不是作品质量的差距,是观众情绪的折价。
换句话说,观众在打分的时候,打的不只是剧本身,还有那段被折腾的经历。
纪录片式的结尾
镜头拉回2024年夏天。又一部剧定档了。海报发了,预告片放了,主演转发了。评论区第一条留言是:“先别急着高兴。”
第二条是:“等上了再说。”
第三条是:“我赌它撤。”
没有人知道它会不会撤。包括决定它撤不撤的人。
唯一确定的是,观众已经学会了不抱期待。这不是观众的错。这是所有让观众学会不抱期待的人,应该感到不安的事。
至于下一部剧什么时候上——等通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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